“保護某個人?”傅玦未想到此。
戚潯頷首,“袁山和此案唯一的關系,便是恐嚇過柳凝香,且那元德戲樓并非戲伶好去,如果有人知道送死老鼠的是袁山,還擔心袁山會對柳凝香不利,從而進行報復,是否就有了足夠的機?”
“若只是因為死老鼠,機略顯不足,可如果擔心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