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臨,戚潯催馬行過鬧市,所經珠簾繡幕,人如織,本該直去城南,可不知怎地,今夜心底不太安穩,總覺的此行或有危險。
許是這一日等得太久了。
戚潯深吸口氣,心起伏難抑,眼見天不早,調轉馬頭往城南永康坊去,這個時辰,陸家兄妹或許已經到了,不能耽誤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