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復驗,戚潯足足用了大半個時辰,等周蔚寫完最后一字,日頭上了中天,已過午時,戚潯了額上薄汗,一邊取下護手面巾一邊道:“還是先前驗出的那些疑問,伯府不允剖驗,所得實在有限。”
宋懷瑾嘆氣,“沒法子,遇上這樣不愿配合衙門的,也只能咱們多花些功夫。”
周蔚在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