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夏語凝垂頭喪氣地坐在門前,滿臉冷。
他們果然闖了空門,那裏什麽人都沒有,什麽南蠻細,什麽瘋子狂徒,都沒有,對方早就人去樓空。
又一次,又一次弄丟了邊的人,束手無策!
為什麽又是這樣?夏語凝失神地看著天空,比起憤怒,莫大的悲哀更加讓人難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