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蘭姍的請求來得十分突兀,以至於蕭昊乾都未曾反應過來。
他手將跪在地上的人拽了起來,溫和地問:“這是為何?”
伊蘭姍苦笑,並未更,發還吹落在鬢角,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喪衰敗的氣息,仿若瀕臨絕地無能為力,被蕭昊乾拉著坐下,也是一副呆愣模樣。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