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倉點點頭,苦笑道:“裴某已經想明白了。”
顧璟清楚他的立場,“不到最后裴總兵不必出面。”
裴倉激地拱手道:“就憑安國公這句話,裴某愿意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武將最重的無非是一個義字。
商量了許久已是天漆黑,顧璟親自送裴倉離開,而后,一輛馬車也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