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帳,人影纏綿而織,點點微弱的燭將墻上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自己到底還是傷到了!他手將早已經是彈不得的安子衿護在了懷里,他一向都很克制忍,畢竟子衿的還很弱。
可今日這番景象讓他沒法不失控,能從心都擁有,這樣的讓他克制不了自己,輕著安子衿微蹙的眉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