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昌平侯無奈地急聲道:“縣主大駕臨,究竟是想怎麼樣?”他突然想到了顧家,一時又是一陣郁結。
安子衿角微揚,“本縣主一進門就說得清清楚楚,有事要向侯爺討教。”
昌平侯哪里還敢去垂涎的?這樣帶刺的花兒,是看都嫌扎眼睛!
他瞪了眼地上還跪伏著瑟瑟發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