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生得不錯,若是此刻下跪俯首認錯的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將你收為我黑水崖的人。”
對方頭目將黑袍卸下,出了本來面目。
只見他面容之上刀疤蜿蜒,一雙眼睛略微凹陷,他的頭發在耳朵兩邊,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花初的。
他這眼神,意圖不軌。
想來,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