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我有件事一直沒有與你說。”
“嗯?”
“我之前與你說我不再管南羽之事,也不會再回南羽,其實,不是實話,我很早之前,就派人去了南羽。”
“我能理解。”如此大仇,阿澈定然是放不下的。
“前些日子,我在南羽的探子回來報,說是我南家墳墓一夜之間全被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