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若低下頭,臉卻依舊不善。
“不敢。”簡短有力的兩字。
“那你干嘛自稱奴婢。”
“奴婢就是奴婢,一日是奴婢,一輩子都是奴婢。”
花初無奈,道:“瀾若宮主,你說話,就非得要這麼怪氣嗎?”
瀾若聞言,那雙好看的眸子染上了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