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過后,花初又在蘇府待了幾天。
一直等到天氣徹底回暖之后,才準備就緒,獨自一人上了路。
臨行前,南宮易將那枚鑰匙親手放到花初手里,看著的眼神悲壯無比。
此去,當是不歸路。
他勸了無數次,可眼前的,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執拗。
花初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