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棠聞言,卻是連連搖頭拒絕,“不行,你可是當今圣上親自下令,要求你在城東照看瘟疫的,若是現在跟著我跑回了京城,就算只是城外,那也是極危險的,若是被有心人刻意揭發,那可就是抗旨之罪。”
這番話說的一字一頓,臉上寫滿了不贊同,湛白亦抿,但也知道他無法離開城東,只好點點頭答應了宴清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