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棠悠悠轉醒,睜開眼來,四打量著旁的建筑。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木屋,裝潢簡陋,只放著幾件必備品,床、桌子、椅子和灶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宴清棠意識到自己躺在唯一一張床上,掙扎著爬起來,左手臂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扭過頭一看,發現是一條巨大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