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棠一步一個腳印,把沈嬈送回了的院子。
眼瞅著此時天已晚,怎麼說也不該在外面瞎晃悠,宴清棠也就沒進屋,直接擺了擺手,“我就不留了,你自己注意些,我先走了。”
沈嬈站在門前,垂著腦袋,腦中不停的浮現出剛才蒙面刺客的模樣,隨后猶猶豫豫的開口,“你回院子里還有一段路吧?也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