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嬈,我希你能相信我。”
宴清棠目堅定,“我可以發誓,對沈母絕對沒有傷害之意,雖然這次的事故我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但我希可以去為沈母診脈。”
可沈嬈卻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先不說宴清棠的嫌疑無法洗清,連宴清棠自己都自難保,還怎麼去為沈母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