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后,宴清棠照常去沈母那邊診脈。
宴清棠并不常來這個小院,雖然是滿園花香,但從始至終都給人一種抑的覺。
“沈母最近可覺得有恙?”
宴清棠一邊給沈母把脈,一邊觀察著沈母的臉。相比之前要紅潤許多,眼睛也有了一些彩。
“跟之前相比,倒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