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饒便在全瘙難耐中醒過來。
昨天被宴清棠包扎好的胳膊上面還有涼意,但渾上下的瘙讓坐立難安。
不過被蟲子咬了一口,怎麼會這樣?
沈饒手想要通過撓緩解瘙,卻想到昨天看到的手臂,是咬牙忍了下來。
這蟲子有毒,不知道沈詩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