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昌溪環顧四周,看著這家徒四壁的地方,輕嘆一聲:“否則,你也不會娶了那柳如眉,即便是被柳如眉傷害到如此地步,仍然沒有半分怨言吧?”
其實譚夜真的很不想承認,他還著他心里的那個“阿舒”。
可是他太過明顯,以至于他不承認都沒有辦法。
哪怕時隔多年,再一次確切地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