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便是街道,喧嘩聲約約的傳來,夜嵐笙靠在床頭,輕著邵輕的發,認真的聽著說話,偶爾蹙眉,偶爾抿。
邵輕最后總結,“嵐笙,你這兄弟實在是太可惡了。”
“嗯,你以后離他遠點。”夜嵐笙憐惜的吻了吻邵輕的發。他原以為,邵輕畢竟是他的妹妹,他不會對怎麼樣,卻沒想,他低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