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輕皺了皺眉頭,腦袋在魏程徽的懷中蹭了蹭。
原來這就是屬于哥哥的懷抱啊,很溫暖,很很可靠,只可惜,沒有多大的覺,正確來說,除了夜嵐笙之外,對任何人都沒有多覺。
沒有心,因而一僅剩的,只能全數許給夜嵐笙,回報他給予的。
這世界上,大概沒有哪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