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輕用小臉蹭了蹭夜嵐笙的膛,閉著眼睛嘀咕道:“都說人子暖,怎的你我反過來了?”
邵輕從小便屬于那種質偏冷的人,到了夏天,除非又被窩有暖爐,否則邵輕的手便是一直冰著的。
夜嵐笙低笑出聲,學著邵輕平素的語氣道:“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兩個互補,正好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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