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冷哼一聲,嫌棄的松開手,“聽說,本宮的兄長貪墨了賑災款?”
那人被溫婉摔的趴在地上,連忙爬起來跪在腳邊,腦袋搖的如撥浪鼓一般,“沒,沒有。”
“我大哥不肯給你爹用藥,要活活燒死你父親?”
溫婉并不問罪,也不生氣呵斥,只是極其冷靜的重復此人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