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證據……”荷花一時間啞口無言。
寧升榮沉著臉,剛剛寧初躲過他摔過去的茶杯,他就已經夠生氣了,如今竟然還說什麼證據!
“這還用什麼證據?!若不是你指使的,還能是誰?要不然荷花怎麼不去說其他人,單單說你呢!”寧升榮一拍桌子,似乎就要給寧初下達判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