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被點后,僵在原地不得彈,瞪大雙眼看著寧初:“、代什麼?他們給奴婢說的,奴婢都一字不落的給您說了!”
寧初微微頷首:“自然,他們說的我都清楚,我讓你代的,是寧晚的事。”
荷花心里一咯噔,眼神躲閃著。
“如今你已然為一枚棄子,你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