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會兒進去,那二人還沒手怎麼辦,豈不是讓他們隨意找個借口給逃了。”寧初語氣平淡,看起來思慮周全。
實際上呢,寧初是想著,多讓荷花點苦才是,當然了,若是荷花沒有什麼生命威脅,可不一定會謝自己的“救命之恩”的,說不準,還會跟那二人反咬自己一口。
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