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掐著穆云笙的咽,雖說沒有用力,但手上的那串鈴鐺只要一晃,穆云笙臉上就出了極其痛苦的神,只是依舊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哪怕疼得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卻還是一言不發。
南宮皓別看格外沉穩,其實早就已經穩不住了。
穆云笙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