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驛站。
回去的路上,溫玉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語。
白芷心里早已經是千百味,想要離開南越的事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過溫玉,知道若是要輕易離開這里,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何況溫玉或許也不會讓離開這里。
“溫玉。”白芷緩緩出手,勾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