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你覺得這兩首詩,哪一首要好?”迦寧郡主看著白芷。
“第一首詩,讓我看到了意境,也讓我看到了梅花。至于這第二首詩,句句不提梅花,卻又句句在提梅花,若是論意境的話,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沈清秋一臉驚奇地聽著白芷的評價,恍然大悟一般。
“芷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