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年尷尬的只能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心虛, 腦子也有些不大好使了:“施施啊, 你怎麼來地府了?”
陳魚見吳年這麼一問,也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了,頓時不高興的一瞪眼,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昨晚給我和三哥托的那夢, 什麼意思?”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