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帝都大學。
剛結束了上午的課, 正要去吃飯的陳魚接了一個電話就把手裡抱著的書往室友方菲菲的懷裡一放,轉往外跑去:“下午的課幫我喊個到。”
“你才上兩天學呢,你又去哪兒。”
方菲菲急忙喊道,“你再這樣,期末又要掛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