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向南去了地府, 柳家的人死後也都在地獄裡懲罰?”
樓銘微笑的聽完陳魚興高采烈的講述。
“嗯嗯!”
陳魚高興的說道, “原來天道沒有不公,我前兩天誤會老人家了,真是太不應該了。”
“誤會?”
樓銘總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