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兒,也絕不會與朕說這樣的話。」
皇上同樣凝眸著真真,不過數日之間,他已有些不認識了。
以前的真真,不是跳著腳罵,就是去找皇后告狀,何曾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呵……」
真真角揚起輕笑,可那笑容卻仿若冬日枯樹上懸掛的最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