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上璃的皇上,也是臣弟的皇上,雷霆雨俱是君恩,何言敢與不敢?」
楓角勾起,幽深的眸底泛起一抹嘲諷,「而臣弟,早就有步安王後塵的準備。」
皇上瞳孔驟然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兄以為是什麼意思,便是什麼意思。只是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幽深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