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說什麼啊。」珍珠好奇的看向真真,「殿下,你的臉怎麼紅了?」
「熱!太熱了!」
真真忙搖著手扇風,「這鬼天氣,還不到盛夏,怎麼就熱這樣。」
一轉臉,看到眼前的竹簾,真真的腳仿若被藤蔓纏住一般,再不邁不一步。
想見他,又怕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