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溶心的聲音微微有些容,「您這又是何苦來著?」
「若有萬一的可能,本宮也要為爭取一下。只是若那宋驚鴻心裏真容不下,哪怕恨死本宮,本宮也絕不會允許與宋驚鴻再糾纏在一起。溶心,本宮這一生,已經毀了,怎麼能再毀了?」
夕將瑰麗的彩塗遍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