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公公搬了座位來,放在一旁。
太后蹙眉。
按照道理,是太后,雖是流之輩,但,太后的地位擺在那里,皇帝也該讓上座。
誰知,皇帝只讓人賜座。
這擺明了是在提醒。
面不虞,也不坐下,冷著臉站在一旁。
皇帝沒理會,繼續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