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線并不是特別明亮,杜衡有些看不清。
只看到了一個小托盤。
小托盤里沾滿了跡,地上還殘留著一些草木灰,像是在舉行某個神儀式。
“三王爺,得罪了。”杜衡小心翼翼,“您也別怪我,誰讓您拐我們王妃來著,我也是公事公辦,您將我們王妃擄到這里來是犯法的,您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