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曜修長的脖子微微揚起,結實的膛一覽無余,冷白的皮上,有幾出傷痕。
新的舊的錯著。
顧知鳶低頭輕輕吻了吻那些傷痕,聲音有些沙啞:“疼麼?”
“有點,小鳶兒吻我便不疼了。”那低沉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讓人罷不能。
顧知鳶的臉上突然勾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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