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政景曜握著顧知鳶的手,顧知鳶才發現他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整個人抖得厲害,步伐甚至有些踉蹌了起來。
顧知鳶知道,宗政景曜看起來冷冰冰的,可并不是一個無無義的人,那到底是自己的母親。
宗政景曜一把將顧知鳶擁懷中,輕聲說道:“本王累了。”
“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