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里,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也行。”宗政景曜停下手中的筆站了起來,走到顧知鳶的旁邊,一手撐在窗臺上,另外一只手搭在顧知鳶的肩膀上。
顧知鳶直接將宗政景曜的手甩開,站在旁邊,把宗政景曜從頭看到了腳:“你現在真的像個地流氓。”
“外貌不過皮囊,這皮囊里面的靈魂最重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