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錢林墨消瘦了許多,他將頭磕在地上:“臣想告假。”
頓時,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錢林墨的上,這才剛剛冊封,都還沒有上任,就要告假,這是鬧得哪一出
皇上掃了一眼錢林墨:“為何?”
他的語氣相當的平靜聽不出來喜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
錢林墨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