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聽爺的。”年清婉順從的垂下眉眼,聲音低低的。
這幅模樣,反倒是激起了四爺心里的愧疚,只覺著自己方才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以至于把人都給嚇著了。
不自覺的往下了聲音,帶了幾分小心的說著:“爺是一心為著你著想的。”
“奴婢知道。”
“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