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也不客氣,按著份來說,確實是在場所有人份最尊貴的人,因著是四爺生辰,福晉也沒特意拘著府里侍妾格格,因此眾人雖是只能坐在最后面,也都個個著脖子努力往前頭看著。
“太子妃能過來,妾已經是很高興了,哪里還有什麼見怪不見怪的話。”福晉坐穩椅子后,才抬頭朝著太子妃看過去,臉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