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可曾想過,若是今個兒真讓人去搜了奴才房里,又要以什麼名頭呢?
無論今個兒能不能搜出人來,以后旁人都只會說奴才有了這事,才會爺讓人過來搜。”年清婉也跟著跪在地上,神不卑不的說著。
白詩看見高氏瞪過來的眼神,心下一連忙繼續說著:“奴婢愿意以自己這條賤命為證,奴婢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