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側福晉不嫌棄,奴才回去就抄寫。”擺明了是高氏想要為難折磨才想出來的一套說辭罷了。
若是真心思念那個孩子,自己早就抄寫佛經不知幾本了,何必在假借他人之手。
“也不必回去了,文箐去準備東西過來,讓年氏就在這抄寫吧!”
“是。”
年清婉只能低低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