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額上布滿了細細的汗水,說已經將毒箭周遭的皮挖了去,已經將傷口包扎好,人此刻在昏迷著,并沒有生命危險了。
顧湘兒暗暗松了一口氣,又聽牧歌道:“湘兒,你可知道是誰對你下手?要是讓我知道了,我一定饒不了他!”牧歌恨恨的說著。
顧湘兒搖搖頭,聽著耳畔的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