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的聲音讓離有段距離的千鈺都聽著心中都沒來由的一抖,更不用說那個囚犯了。
但晏梨本就沒有給那人回答的時間,又一銀針刺他的位中,又是喪心病狂的聲。
“還不說?”
晏梨發現手中的鋼針已經用完,直接把剛才刺的深度有些淺的鋼針從他的上拔出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