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按輕楓所指,坐在了離他不遠的一個椅子上。
“衛田,我是怎麽代你的?怎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能發生這樣的事?你可知罪?!”
麵對晏梨的時候輕楓還是一臉和風細雨,但看向衛田時,眼神簡直能吃人了,這句話直接讓衛田跪地,連著咳了三個頭:
“皇上,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