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命令突如其來,甚至無比強勢,不容置疑。
白應玖更覺莫名其妙,若說為了懲戒和安樂,皇上之前已經下過令了。何以如今又再行強調?
“公主呢?”白應玖沒有見到安樂的影,到奇怪。
這個時候,安樂該不會去找太後求了吧?
韓默的目變得為妙,總是